反思

cirnovsky /

一直想打 ACM,最近還嘗試了找隊友,但一直在逃避一個問題:爲什麼要打?不能一直這樣,我需要一個明確的動機,即使這個動機會使自己感到不安或某種卑劣。

我一直天真地幻想,我應當一輩子屬於學術,應當是象牙塔永久居民,沒有什麼比把自己看成是一個十足的凡夫俗子更能打擊我的了。無論從誰的視角看,我都只是一個理想主義的執拗分子,對社會義務藐然置之的自私者,無法和外界交流的自閉症。我的咽喉無法傳達我的聲音,我的耳朵無法接收他者的頻率,我的心臟也無法與世界同步。只是臆想着,不顧自身天資高低,不顧生下來就該背負的責任,要將一生奉獻給我所選中的,